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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贵妃眼中寒光一闪:「你外祖当年就是太过仁慈,才会……」
「母妃。」萧承琰突然打断,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冷得骇人,「昭怀渊的人头,儿臣会亲手挂在未央g0ng门上。至於天胤国的龙椅,迟早要换成西戎的狼旗。」
仪贵妃瞳孔微缩,突然低笑出声:「好,好!这才是我西戎男儿!」
「儿臣明白。」萧承琰轻轻cH0U出手。转身刹那,他脸上所有情绪尽数敛去。
推开殿门时,yAn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,也照见暗处袖中紧握的拳头:指甲已深深掐入掌心,渗出丝丝血迹。
待脚步声彻底消失,仪贵妃掀开《春山图》的手都在发抖。
暗格中,灵位上的「慕容麟」三个字被摩挲得发亮:
「阿麟,你看见了吗?我的琰儿,他b我当年还要狠绝。」
她突然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牌位上,肩膀剧烈颤抖:
「你放心,我要的不只是昭怀渊生不如Si,我要整个天胤皇室,都为那日的西戎王庭陪葬!」
烛火摇曳间,她彷佛又看见那个金戈铁马的少年,在城楼上对她笑着说:「待我攻下天胤国都,定以十里红妆迎你入主中g0ng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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