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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其实自小便是个不将身外名挂记在心头的,年幼不懂事时,岑闻远问她长大要寻怎样的郎婿做夫君,她便说自己要寻一个同她一般无法无天肆意横行的骄傲郎婿。
却不想到头来,寻了个最古板最规矩不过的,真是造化弄人。
她有心想同顾砚时说道说道,嘴巴长在别人嘴上,管他人做什么?你管得过来么?
却在目光落到窗边那截青竹一样笔直的身影上时,脑子打了个结。
神思突然就澄明不少——纵使她不在意,可父兄母亲
的名声,到底也是与她息息相关的。
如今爹爹征战在外,若听闻,若听闻自己在大婚当夜受了冷落,他会如何作想?
她还想不想爹爹征战顺利了?外头的人又会怎样看待将军府同丞相府的这桩婚事?
利弊权衡下,岑听南慢一步,却不嫌晚地醒悟过来:“还是左相大人顾虑周全。”
只要不让她与他行夫妻之实,同房而眠又有什么所谓。
她只是……还没适应过来,她已为人妇的身份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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