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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面尝着,一面狠狠拍她,清算一样磨她:“这几日总爱躲着我,还躲么?”
“说话。还敢躲么?”
岑听南被抽得直颤,呜呜咽咽地喊:“别…子言…别…不敢了。”
她越疼,双臂搂得就越紧,要将这痛转移似的。
听她细碎的声音,他也不再压抑自己,叼着蜜桃尖处惩罚般地啃。
疼得人直哭,一双腿乱蹬。
“不躲了。再也不躲了。”
等到她噙着泪花儿绷紧时,那片春光已经乱得好似被谁摘取过。
顾砚时将她抱回榻上,扯过被子盖住她,见到她浑身的痕迹呼吸又是一滞。
岑听南满脸湿./意缩了缩,顾砚时嘶哑着道:“累就歇会儿。用晚膳叫你起来。”
说罢拉了铃铛,叫人送热水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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