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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看着我。”
“只听着我。”
“好不好?”
他的进攻一点点弱下来,尾音带着点软,他放开她,半弯着腰看她,眼里的情绪浓重得要弄脏她。
这样问她时,又像带了讨好的意味,垂尾乞怜一般。
可他在祈求什么呢?
在对她做了这样过分的事以后,又来求她的同意。
岑听南闭着眼,任由眼泪冲刷掉自己身上他的气息。
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她不想再和他有什么别的纠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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