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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应溪悻悻问岑听南,要去同左相打个招呼么。
岑听南真诚地眨着眼道:“不用,左相是文雅人,喝茶饮风便能果腹,我们不要去打搅他了,你们快替我尝尝满桌子荷花制成的佳肴,看看上不上得了台面。”
郁文兰笑得更开怀,桃花眼里盛放着桃花似的艳。
岑听南不由得多看了一眼。满上京城关于这人的传闻,倒是不作假。是真的好看。
同顾砚时清清冷冷的好看不一样。这人浸在红尘里,周身都是红尘气。
他们俩一个极脱俗,一个极入世。可那脱俗的实则内里都是被欲浸透的黑,也不知这入世的,内里又是怎样一副模样。
岑听南倒也没兴趣探究。
她更在乎顾砚时在这到底要唱什么戏。
一屋子人心思各异,只有单纯的方应溪浑然不觉,已经端着碗用起来了。
她尝一道便夸赞一道,全部浅试过后,就停了筷。
岑听南示意琉璃将冰酥酪端上来:“怎么就吃这么点,我记得从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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