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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是是,我狼心狗肺。娇娇儿可真是个脆弱的小姑娘,我还没如何,怎么这就哭了。”他捏着她的脖子,一下下揉,威胁似地捏着后颈问,“还同不同我生气了?”
岑听南不知两人怎么突然就和好了,委屈又憋闷地缩在他怀里,不想吭声。
顾砚时低低笑了声。
“哪有夫妻不吵架,可你不该吵架就拿自己身子赌气。”
“琉璃同我说了,这个月来拢共用了八碗冰酥酪了,罚你三十下掌心,有没有意见?”
岑听南还是不吭声。
顾砚时失了耐心,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:“说话。”
“话。”岑听南跟着学。
顾砚时眼睛冷岑岑的,嗤道:“四十下戒尺,外加十下藤条。”
岑听南瞪大了眼:“顾砚时你不要太得寸进尺!”
顾砚时又捏着下巴亲了上去。反反复复将岑听南折磨得浑身都软,这才心情极好地开口:“冰酥酪的事就这么过了,还有郁文柏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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