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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砚时目光垂落,声音轻得像尘埃:“他们?他们是谁?
后门小道幽静,两侧种满高大青竹,顾砚时靠在她的肩头,将全身的力气都卸下来。
岑听南撑不住,被这重量压得退后了几步,惊呼:“要站不住了,顾砚时!”
顾砚时轻笑一声,反手扯住她快要倾倒的身子,将她往怀里一带。
岑听南被扯得撞过去,他闷哼一声。
胸口立时显出一片濡湿的痕迹。
他今日穿着一身紧束玄衣,镇日散着的发此刻也高高束在脑后,带着尘埃飞扬的痕迹。
这形容不像在温泉水里头滋润过,倒像上战场厮杀过。
先前他逆光站着,岑听南看不见他的脸色。
等到夕阳一寸寸落下山头,她才终于发现,顾砚时的脸此时苍白得吓人。
岑听南定了定神,伸出手指轻触他的胸膛。
轻轻捻了捻,收回手,红色的、温润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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