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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却连羞躁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还闹吗?”
岑听南听见顾砚时轻笑了声,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松泛。
她抬手住捂脸,满脑子都是方才秽./乱的画面。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,瘫软的,催到熟透的,合都合不拢的。
始作俑者偏还欣赏地盯着她看。
顾砚时教了她好多东西,是出嫁前娘亲给她的画册上都没有的。
她呜咽着:“谁跟你闹啦!罚也罚过了,这下你满意啦?!”
顾砚时笑得胸腔都在震。
他叫了水,将岑听南抱起来,一同进了木盆。
温热的水和他坚实的胸膛围着她,岑听南终于觉得好过了些。
她的身体酸软得都不像她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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