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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木罕坐在房顶上,愣愣抬头,看着月光下高扬着马尾的少年将军,倏而一点点红了脸。
那木罕瞧着岑闻远,岑闻远瞧着月亮。
顾砚时搂着岑听南,温热的气息拨弄她的耳垂,他们两个一起瞧着月下两人:“真是好登对的一双璧人。”
是啊,好登对的一双璧人。
他们有着相同而相悖的野望,注定要背道而驰的。
那木罕亲手将箭射进了那夜月光下的少年将军胸口。
又是劫还是缘?
……
头发花白的医士揩了揩头上的汗,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紧紧揪住众人目光。
他将箭头放在托盘之上,沉声道:“不幸中的万幸,箭簇上并未涂毒,且入体不深,未伤及要害。”
“那怎么流了这样多的血?”岑听南问。
“毕竟插入胸口,纵使入体不深,也要将周围血肉生生割开,才能将箭头取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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