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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等他回过神来,那股剧烈的、尖锐的疼痛重新被他的感知捕捉到。
你始终密切关注着他的表情,发现他皱眉,立即察觉不对:“还疼?不应该啊,难道被……骗了?”
千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果然没有起作用,他虽然很失落,可又有了种“啊,果然,地球还是我熟悉的那个科学的地球”的安心感。
见你还在那边小声念叨着“不可能”,他忽然有些想笑,受伤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想要笑出来。
明明平时一副运筹帷幄的冷静模样,可这样的聪明人,居然也会相信“神明的力量”之类的胡话,并且深信不疑只要照做,他就能够痊愈。
是……关心则乱吗?
他这才发觉,你除了眼下的青色,唇色也较往常淡了不少,平时精心打理的头发现在只是随便扎了个低马尾,整个人都透露着疲意。
他想起之前问你的话“昨天没有休息好吗?”
从他挂断你的电话,到现在也不过才过去了一天,而你已经跨越法国到日本的漫长距离,出现了他的面前。
“我已经好多了。”病床上穿着蓝白病号服的少年,身形因为伤势有些消瘦,人却比之前精神了许多,原本暗淡下去的红宝石再次闪耀起点点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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