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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笑眯眯地对青春水嫩的纯爱少年抛出重击:“他是我的玩伴。”
你毫无歉意地对凯撒说了句抱歉,但不知道为什么,需要造谣的时候,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他。
大概是他那张脸真的很有说服力吧。
天生长了一张纸醉金迷、酒池肉林的脸。
千切艰难地消化着你话里的信息:“玩,玩伴?”
“嗯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你点点头,“所以,我们不可能,也不合适,明白吗?”
对于婚恋观相当传统的千切来说,他确实不太能接受西方这种游戏人间的价值观。
感情,就是应该被好好对待的啊。
你帮他把药罐收好递到他手里,推着他往外走:“行了行了,别想这些事了,和你漫长的人生相比,这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赶紧去休息吧。”
备受冲击地千切被你推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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