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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况且,诺阿也是个比较……”你有点不知道怎么描述,“人机的性格?他在更衣室很安静。”
“拿着顶薪的核心都懒得管更衣室暗中的矛盾,不和不是必然的吗?”
“可就算是这样,也没有人敢违背海茵奥拉的战术安排。”
你在另一块显示屏上调出拜塔和意大利的比赛录像:“但是你看,和尤伯斯相比,拜塔的战术可以说是毫无战术。”
这恰恰是你最奇怪的地方:“诺阿……我记得他退役后不是去执教了吗?怎么还能纵容这样混乱的场面出现?”
好像他就按照球员数值排了一个比赛阵容,其他的啥也没干预,球员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模糊,一整个凭直觉随机应变。
凯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纹着荆棘皇冠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:“因为现在的诺阿,想的根本不是你说的这些啊。”
“嗯?”
凯撒指了指自己,笑得轻蔑:“这个所谓的世界第一,完全没有想着指导球员这回事,他只是想要让我和世一互相厮杀。”
“然后亲自培养出能够让他感到威胁的对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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