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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再也听不下去,那一刻,他的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绷紧的背脊像拉到最极限的弓弦,怒意与恐惧在瞬间交缠。
花凌绝对、出了大事。
更糟的是……作为花凌在防卫队的暂时监管人,他居然被瞒在鼓里?
宗四郎抬起手,下一秒门被他狠狠推开。
「副、副队长!?」
卡夫卡吓得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战斗服领口就被一双带着茧的手SiSi攫住。
宗四郎的眼神像冰刃,手里用力的几乎把卡夫卡勒到快喘不过气,声音低沉却压不住震颤的怒意。
「说清楚!她怎麽了?」
「我、我……」卡夫卡支支吾吾,眼神闪烁,试图找藉口。
「卡夫卡。」宗四郎压低声音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「别拿谎话来敷衍我。」
「我不是……只是、只是还不方便……」卡夫卡声音越来越小,还在挣扎想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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