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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诚恳的道歉,楚云凡卸了力,嘀咕着问他:“为什么不接电话呢?”
他终于松了口,江叙白肩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牙印,鲜血缓缓往外流淌,他亲眼看着楚云凡迷糊地舔舐,表情呆滞,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猫,却舔错了人。
“我刚刚在开车,雪太大,开着导航,拍戏一结束就往家里赶,忘记关免打扰了,抱歉……我急着回来。”
“嗯……”
江叙白眼睁睁地看着他含住一小块出血点吮吸那块伤口,他烫得像发高烧,就这样卸了力道窝在他怀里。
江叙白从来没有如此被人依赖过,难言的满足,像是罂粟胀满了心脏,酸胀得让人上瘾。
他调高了屋子里的循环系统等级,抱着楚云凡窝进被子里,alpha的信息素带有挑衅的意味,总让人头疼,但很好地宣泄掉身体的热。
不过转身片刻,就被人缠了上来,似乎生怕江叙白走了。
腺体被人死死咬住,和刚才咬肩膀不一样,这次是下了死力,只为了将信息素更深地送进去。
让江叙白从内到外,从皮肤到血液,都散发着楚云凡的气味,他放肆地用信息素血洗他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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