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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紧张地看着楚云凡,希望他能忍一时风平浪静,她给他扫去肩上的雪沫,“云凡,其实你爸他只是担心你。”
“呵,谁担心他,我是担心他连累全家!”
“少说两句……”
楚云凡没空跟他扯皮,他累了只想休息,“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姓?是我要连累你的?早就说要改姓,是你不允许,你有什么脸拿这一点找茬?一大把年纪,找个后妈比我还小一岁,为老不尊的东西,当你的孩子,我嫌这身血脏!”
“你说什么呢!目无尊长的东西!”
楚易抄起台灯砸了过去,楚云凡顺手让继母走远点,自己闪身躲过,他不爱争吵,更不喜动手,但对父亲,他从不心慈手软。
眼看父子俩又要打起来,继母拦了拦,根本拦不住。
楚云凡随手拿起楚易刚看过的虚伪文学,反手砸在楚易头上,“尊长?你这种只能算是老畜生,早点死了我给你奔丧啊。”
楚易扼住他的手腕,转而按住他的腺体,将人控在墙边,楚云凡这个小畜生每次动手都没轻没重,惹人恼,他不像楚云凡自小千尊万贵地养着,楚家这份家业在他手里守下来并蒸蒸日上,岂能眼睁睁看着它毁在楚云凡手里!
“我早点死?我前脚刚死你就得让人弄死!”
楚云凡挣脱他的束缚,一脚踢在他胸口,终于拉开距离,论动手,他从没赢过楚易,但每次遇上必然要冒犯一下。
“我做的事情,不必你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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