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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这段感情就不应该开始,束缚住的是他,也是她。
她挣扎,她想解脱,也想放过自己。
“但我不想再这样了。”温簌哽咽地开口,“陈斯野,我真的好累。”
“我打算出国了。”她推了推他的腰腹,止住了眼泪,笑了一下。
是一种释然,亦是一种解脱。
“我可能会成为很好的大提琴手,然后进乐团,这是我小时候一直的梦想。陈斯野,我想去找回那个自己。”
“…”
“我们分开吧。”
“……”
温簌擦干了眼泪,除了眼睛很肿很红,根本看不出来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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