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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簌无意识地蜷缩了手指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
而今天都二月十六了,时间已经过了,曲嘉琳撇了撇嘴,“没关系,我明年帮你过。”
说完曲嘉琳干呕了两声,司机是本地人,说了两句意大利语,意思就是别吐他车上。
深夜,出租车还是停了下来。曲嘉琳跑到路边的垃圾桶吐了个痛快。温簌跟在她后面给她递水漱口。
她狼狈不堪,温簌却好端端的,“温簌,你怎么都没事?”
曲嘉琳已经忘记了,晚上就她晚上喝了的事实。耍起性子来像个孩子,没有半点往常里松弛的御姐范儿。
“我没喝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喝?”
温簌给她拉了拉皮草外套,把曲嘉琳扶起带回了车上,才说,“我酒品不好。”
“有多不好?”
温簌缓慢又绵长地呼吸着,没有再回答曲嘉琳的话。等她再看过去的时候,曲嘉琳已经阖上了眼,醉的不省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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