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渐渐斜了出去，像是随着情绪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宇苓，你看到了吗？我真的赢了。你一定会笑吧，就像以前在场边为我鼓掌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停下，眼泪已经无声地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白天在场边看见的那个幻影，明明只是人群中的一角，却让他几乎相信她真的回来了。那种熟悉的笑容，那双眼睛里的光，根本无法是别人能取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笔尖继续划过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不是还在？是不是在某个地方，看着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写到这里，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。他用手背随意抹去眼泪，却忍不住让更多的情绪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舍里的室友察觉到他的异样，问了一声：「嘉，你没事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叶子嘉迅速阖上本子，挤出一个笑容，「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室友没多想，继续打游戏。他才松了一口气，把笔记本重新摊开，继续写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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