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沐言屏住了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之前的梦里，那个nV生的面容总是被模糊的光影遮住，彷佛谁刻意不让他看清，可这一次，她缓缓地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灰白的光线像水一样退去，露出清晰的轮廓，眉眼、鼻尖、唇形，一寸一寸地在他眼中成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是……沈星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怔住了，甚至连心跳都忘了。那种熟悉与陌生交错的感觉，让他一瞬间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站在梦里，还是站在记忆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没有哭，却依然温柔得像是藏着海cHa0，能在不经意间将人整个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沐言下意识地想迈步向前，可双脚像被什麽锁住，无论怎麽用力，都只能原地凝视。梦境像是有自己的规则，他只能看，不能碰，不能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子澄依旧站在她的身後，唇形一开一合，像是在对她说着什麽。她的唇也微微动了动，像是回应，可林沐言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她抬起眼，望向的不是乔子澄，而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，林沐言的心脏猛地收缩，像是被人用手握住。那眼神太真切了，真切到让他怀疑，梦里的她是否能透过这层不知名的界限，真正看见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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