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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又如何,我了解阮恙,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”,厉少彬说:“她的朋友可以误解她,她的父母可以误解她,但我不会”。
张书琳摇摇头,又回屋了。
……。
第二天,阮波去上班时,就看到他靠在门口睡觉,双手抱在胸前,缠的紧紧,他复杂的皱了皱眉,转身走了。
厉少彬睡醒,在门口买了个包子和稀饭回来又坐门口等。
这一天一夜的,难免惹得对面邻居的注意。
晚上阮波下课回来,见他还在,鼻子重重的哼了哼,“我看你能等几天”。
厉少彬就是不妥协,又在门口熬了一晚上。
胡植给他送吃的过来,看着他缩在楼梯口那样都心酸,“老大,要是您爸妈看到您这副样子,肯定会气死去的,我觉得您还是回去吧,那两口子就是铁石心肠,您要感动阮小姐,真不需要这种方法,要不然我给您拍几张照片过去,保准感动她”。
“行了,你这套太虚伪了,阮恙肯定不会信的”,厉少彬摆手,“再说我又不是来作秀的,我本来也是想让阮恙高兴”。
“哎哟,我要是阮小姐,我肯定感动的都想做变性手术嫁给您了”,胡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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