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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七心头一凛,握紧了手中的木棍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但他脸上却竭力维持着平静,甚至对着那几个村民,微微颔首,努力挤出一个算不上自然、但足够镇定的表情。
他不能露怯。在这狼窝里,一丝软弱都会引来群起而攻。
他不再看他们,拄着拐杖,依照药方上简图所示的环境,朝着村尾靠近山脚的那片荒地区域慢慢挪去。背影挺直,步伐虽蹒跚,却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沉稳,与他狼狈的外表格格不入。
那几个村民看着他离开,交头接耳了几句,终究没立刻跟上来。或许是顾忌宋羡仪,或许是觉得他一个瘸子也跑不远。
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。汗水浸Sh了他破旧的衣衫,与背后的泥W混在一起。他紧咬着下唇,几乎尝到了血腥味,才勉强压下痛呼的yUwaNg。
村尾更显荒凉,残垣断壁间,杂草丛生。他依照药方上的简图,仔细辨认着。过程并不顺利,许多野草在他看来长得都差不多。
他只能反复b对,偶尔需要忍着剧痛蹲下甚至趴下,才能看清叶片的形状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日头升高,带来些许暖意,却也蒸腾起地面腐殖的气息。他找齐了所有的草药,数量还很少。
返回茅屋的路似乎更加漫长。伤口因为频繁的蹲起和行走,又开始渗血,布条上晕开暗红的痕迹。他脸sE苍白如纸,全靠一GU意志力支撑着。
终于挪回那扇破木门前时,他几乎虚脱。谨慎地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确认无人后,才推门而入。
屋内依旧空荡,却似乎残留着一丝她身上那清冽的墨香。他将采来的草药放在桌上,自己也瘫坐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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