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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话说那林远大人,当年赴任漳州太守时,恰逢大旱,情形b之今日,不遑多让。赤地千里,饿殍遍野……”
她描绘着当年的惨状,村民们感同身受,纷纷叹息。
“……府库无粮,豪强围积,林大人心急如焚。他深知,强征y抢,必生民变;坐以待毙,又是Si路一条。诸位猜猜,他当如何?”
她适时停顿,目光扫过众人。村民们被x1引了,连窗后的赵七也不自觉地凝神细听。
“只见那林大人,一不b税,二不抢粮。他换上一身布衣,带着三两个随从,亲自走访了漳州最大的几家米商巨贾。”
她的声音压低了少许,带着一丝神秘的sE彩:“他不言政令,不论律法,只与那些富商巨贾们,品茶,下棋,闲话……家常。”
“哦?”村民们发出疑惑的声音。
“期间,他似无意般提起,听闻邻州某巨贾,因囤米过多,民怨沸腾,竟被一伙‘来历不明’的流民趁夜烧了粮仓,那巨贾一家……唉,惨哪。”
宋羡仪的语气轻描淡写,却让听的人脊背莫名一凉。
“他又说起,京城某位勋贵,暗中支持粮商抬高米价,中饱私囊,不料被御史拿到了证据,一封奏折直达天听……最终,那勋贵削爵流放,家产充公,支持的粮商自然也……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,但其中的意味,在场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听得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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