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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起布包,微微颔首:“今日就到此吧。”
说罢,她不再停留,转身朝着村尾茅屋的方向走来。
村民们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,陆续沉默地散去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情绪,恐惧、茫然、还有一丝被点燃后又无处寄托的微弱恨意。
赵七迅速退回床边坐下,心脏仍在砰砰直跳。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刚才那番话。
门被推开,宋羡仪走了进来,带着一身夕照的余温和外面尘土的气息。她反手关上门,将那个小小的布包随意放在桌上。
屋内光线昏暗,她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。
她看了一眼桌上被捣烂的草药和赵七重新包扎过的伤腿,没说什么,径直走到水缸边舀水喝。
“徐家,”赵七终于忍不住,开口试探,声音有些g涩,“宋先生似乎对其颇为了解?”
宋羡仪喝水的动作顿了顿,没有回头,声音透过水声传来:“说书人,道听途说罢了。京城轶事,总是乡野之人最好的谈资。”
“可小姐所言,不像轶事,倒像……”赵七斟酌着用词,“判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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