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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到桌边,拿起那只空了的粗陶碗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碗沿的缺口,“抛弃你‘赵遮’的身份,彻底Si去。然后,以一个全新的、g净的、有足够‘价值’的身份,重新活过来。”
“价值?”赵遮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。
“对,价值。”宋羡仪抬起眼,“对于某些需要的人来说的价值。b如,一个聪慧、隐忍、懂得感恩、且与当前朝堂势力毫无瓜葛的可造之材。”
赵遮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是在暗示,要将他“送给”某个人,某个可能与她目标一致,或者能被她说动、利用的人?
“谁会需要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?”
“这你不必C心。”宋羡仪语气淡漠,“我自有安排。你需要做的,是证明你值得我耗费心力去‘安排’。”
“如何证明?”
“第一,活下去,尽快养好伤。”她的目光落在他受伤的腿上,“废物,是没有价值的。”
“第二,”她顿了顿,眼神锐利起来,“学会观察,学会思考,学会闭嘴。从现在起,忘掉你曾经是皇孙赵遮。你只是赵七,一个父母双亡、流落至此的孤儿。你的过去一片空白,你的未来,由我书写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仿佛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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