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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些年头了。”她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,依旧清晰平和。
“为什么留在这里?”他追问,“您不像这里的人。您可以去更……安稳的地方。”他本想说更繁华的地方,但想到她晚间关于京城的评价,临时改了口。
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:“天下乌鸦一般黑,何处安稳?这里……清静。听得见真话,也看得见真实,也能保住X命,如今处于乱世之中,能活下来对我来说已经是奢望了。”
她的话总是意有所指,赵七觉得自己似乎听懂了,又似乎没懂。
他觉得宋羡仪说的话,b夫子的更有深意。
“那……您听说过越州宋家吗?”他鬼使神差地问出了晚间村民问过的问题。
问完他就后悔了,这问题太突兀,或许会触怒对方,她看起来不太愿意讨论关于宋家的话题。
长时间的沉默。久到赵七以为她不会回答了,或者已经睡着了。
就在他准备道歉时,她的声音幽幽响起,b刚才更轻,仿佛风一吹就散。
“听说过。百年世家,诗礼传家,满门忠烈……可惜了。”
最后三个字,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重量,沉甸甸地压在赵七的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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