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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声说,语气却有点心虚。
宋行衍喉结滚了一下。
「我知道。」
他声音低得发哑,「但你现在......最好别动。」
这句话,说得太慢,也太轻。
也许是压抑惯了,此时她偏偏一身反骨的动了一下。
原本只是想调整坐姿,却因为太近,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。
他闷哼了一声,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手臂,把她按回原位。
「遥遥。」
他低声唤她的名字,语气里已经没有多少余裕,「你这样,是在考验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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