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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林惜……」
她缓缓转身。
那一双眼,熟悉又陌生。
「顾先生,好久不见。」
她的语气客气、疏离,彷佛那一年一封信的告别,真的把两人划成了不同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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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她看了许久,低声问:「你什麽时候回来的?」
「三天前。」
「一直打算回来?」
「巴黎太冷了,想换个地方。」她笑笑,笑容淡得几乎要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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