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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芍悬着的心放下来,笑着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干爹做的,就不能是干妈做的?”
她耍了点小心机,故意这么一说。
干爹和干妈,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词语。
尤其拼在一起的时候,怎么那么动听、悦耳呢?
宋境漆黑的眸光落在她脸上,几秒后移开。
白芍羞涩地垂下眼。
安晨晨没有注意到俩人“眉来眼去”,拿了一片三明治咬了一口。
“干爹以前常来我们家里,经常做这个给我们吃。”
白芍迅速看了一眼安晨晨。
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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