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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怕一碰触,就会让眼前幻境一样的一切破碎消失。
良久,病床上的女人唇角微微牵起,艰难地露出笑容,吃力地朝安颜伸出手。
“小颜”女人的声音暗哑,是长期昏迷卧床带来的声带受损后遗症。
但是落入安颜耳中,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。
二十多年对于母亲无尽的思念和渴望,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应。
“妈妈!”
安颜再也忍不住渴望,飞扑过去,一把抱住了白雨欣。
“妈,我是、我是小颜!”
白雨欣用尽力气抬起手臂,枯瘦的手指放在女儿头顶,一下一下轻抚着,干涩的眼底涌出泪水:“妈妈知道,你长得真好看,妈妈一眼就认出你来了。”
“嗯”安颜哭得满脸都是泪,她紧紧握住白雨欣的手,脸也轻轻贴了上去。
这原来就是妈妈的温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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