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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,却格外安静,细高跟踩在地面的声音清脆又穿透力十足,顺着走廊传出去很远。
顾婉悄无声息地推开门,走到顾时远床边。
顾时远后背被花瓶砸伤,平躺和侧躺都会很疼,此时正趴在病床上,紧紧阖着双眼,眉头微微蹙起,看起来像是睡着了。
“爸,爸?”
顾婉轻轻唤了两声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她眼神闪了闪,放下手里的包,转身去了卫生间,不一会儿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走了出来。
病房里只开着床头灯,黯淡的灯光照在顾婉脸上,她眼底有片刻的犹豫挣扎,但最终还是化成一片执拗。
她伸手放在顾时远后颈处,轻轻地拉开了他的衣领,另一只手里的湿毛巾轻轻覆了上去。
顾时远半梦半醒中,只觉得后背一片轻柔的触感,好像他无数次在梦里怀念的爱人还躺在他的身边,柔软的双手轻轻抚过他的肩背。
“阿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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