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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迫不及待挑明身份,嘴脸真的是太难看了。
顾婉越想越灰心,索性破罐子破摔,倚在靠背上,始终一言不发。
顾时远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顾婉说话,只能叹了口气,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这个包,是他买给你的?他一个送水工,哪里来的钱?”
“送水工?”顾婉不得不抬起头,尴尬地解释:“爸,他是白芍琴行的主管,不是什么送水工。”
难道在顾时远眼里,她的眼光就差到这个地步?笛贝虽然身份普通,可怎么也不像是送水工吧?
“哦,那也许是我看错了。”
顾时远漫不经心地点头,希望自己故意透露出来的信息能引起顾婉的注意。
顾婉没说话,但也听出了不对。
顾时远见过笛贝?
顾时远记忆力很好,他这么说,那肯定是见过笛贝做送水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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