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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,想必也能理解我的心情,我还是希望您能成全我们。”
说完,笛贝径自起身告辞:“谢谢顾先生的招待和教诲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!”
就在笛贝要转身走人的时候,顾时远出声叫住了他。
顾时远已经从那片刻的恍惚中彻底抽离出来,目光沉沉地看向笛贝。
“态度我已经表明,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,后果或许是你们整个笛家也无法承受的……你确定不再考虑考虑?”
无形的上位者威压扑面而来,笛贝后背莫名一凉,明白过来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绝非表面看起来那样沉稳儒雅,刚才的和气淡然只是他刻意收敛的结果。
要是为了别的事情,或许笛贝此刻已经选择了退让。
但想想母亲林静青常年郁郁的神情和悲戚无助的眼泪,笛贝挺直背脊,扛住了这番话里的威胁和警告。
“为了我喜欢的人,我做什么都愿意,如果您因为我的爱情要打压笛家,那您尽管来吧。”
笛贝说完,对着顾时远点点头,转身出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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