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别人对她的努力的认同，告诉她一切都没有白废，跟她说她是可以做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毅力与坚强，足以让你在任何地方都能闯出一片天来。」程深言抬起手，摸了摸她头顶。「你是遇强越强的人，我觉得，这是最好的心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晨默眼眶早已湿了，听到最後一句忍不住破涕而笑，挖苦他道：「遇强越强，你不就是我在HIS最强的对手吗？有你这样曲线赞美自己的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沈晨默，我不算自恋，可这点自信还是得有的，你应该感谢我对你的激励和鞭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晨默擦了擦眼睛笑了，她知道程深言是故意这样说逗她的，可还是破天荒第一次认同他：「程深言，我一直很想跟你说对不起，那天的说话，说了之後我就想收回来了，我是你已经离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深言没想到她忽然认真起来，不禁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晨默看着他真心地道：「程深言，我是真的感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晨默说得真摰，那淡淡浅浅的笑容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让他心中一紧，程深言左手掌微握，本来放在她头上的手慢慢地移到她柔和的脸颊上，沈晨默怔忡了一下，看着程深言的脸越来越近，那深邃的眼里流转着浓得代不开的情感，他靠得那麽近，近到她可以数到他长长的睫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程深言……」他要亲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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