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续起身说道：“我得赶快将王冠樵来吴江沈氏的情报送出去，看看校长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了了来到沈忱家，直接在前院儿里找到了陆管家。陆管家没有思想准备，差点因情绪起伏过大而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、这是……姜姑娘？你、你怎么……？”虽然孙姨娘与姜姑娘面貌相仿，然而这孙姨娘，用老爷私底下对他说的描述，“美则美矣却全无灵魂”，所以，一见到姜姑娘真人，他一眼就认了出来。况且，几十年过去了，孙姨娘早已风韵无存，现如今还疯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了了知道陆管家必定会质疑自己的容貌，不过，这陆管家……还是见机行事吧，她今天来找他，就是为了搞清楚，当年她离开之后，沈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管家，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管家赶紧吩咐离他最近的下人准备茶点，送去正厅，下人知道来了位贵客，利索地去了。姜了了则由陆管家引着，一同来到正厅坐下。陆管家絮絮叨叨地述说着往事，姜了了看似有一搭、没一搭地陪聊，实则在引导陆管家说出她想知道的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陆管家的角度，看到的事情是这样的：

        当年，姜了了带着少年离开后，沈一柷就经常在书房里，看着他找人拍下的她的照片发呆，没多久，夫人便猜出了自己丈夫的心思。她想起自己嫁入沈家以来多年，就只得沈忬这一个儿子，便想着为丈夫纳个妾，谁知，与丈夫商议的时候，却遭到了丈夫的激烈反对。夫人便想，看来，这纳进来的妾还得与姜姑娘长相相似，见到相似之人后，丈夫恐怕就舍不得拒绝了。于是，夫人便暗地里广托众人寻找，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几年，沈忬大约十岁了，这天在太湖边停泊着一艘船，有乡邻发现船上都是各年龄段的女子，疑似是被拐卖的妇女。发现的乡邻就带着其他族人们将这艘船围了起来，要求船主说明情况，船主见围过来的都是当地乡民，心虚不敢造次，直接弃船逃跑了，船上的女子们因而得救。这其中，大部分人都能说出自己的籍贯、姓名，族长便动用族产送她们还乡。剩下几名实在说不清、或是不记得姓名、来自何处的女子，其中一人与姜姑娘长相极其相似，夫人得知后，赶紧问族长要了回来安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名女子很小的时候，便被亲生父母卖给了戏班，跟着一位姓孙的班主学戏，因忍受不了班主的非人虐待而逃了出来，却不幸又误上了人贩子的贼船。这名女子很聪慧，猜出了夫人的意图，也为了自己能搏个安稳的前程，便有意无意地在沈一柷面前展现自己，再加上夫人的助攻，终于使得自己梦寐以求。为了向沈一柷表明心迹，还给自己更名为“敔”，与沈一柷的“柷”是一对乐器，取“柷起”、“敔收”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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