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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俞琴不要再逼迫自己,她愿意放下那些过往,一家人好好相处。
她渴望一个家,许久了啊。
“你王姨介绍的是个导演,一表人材,你去见见。”俞琴见她态度软化,又补了句。
见她执迷不悟,薄暖阳心底浮过失望,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白花花的日光,温声拒绝:“我不去。”
俞琴看着她姣好的侧脸,突然柔了语气:“暖暖,妈妈以前很疼你的对不对,你生病了妈妈守了你两晚上,你练舞脚扭到了,是妈妈每天背着你上下楼梯......”
“妈!”薄煦忍无可忍地怒吼,直接戳破血淋淋的真相,“你守她,是怕她参加不了两天后的绘画大赛,你背她,是怕她耽误跳舞课程,老师都说了让她安心休息,你非要把她带过去!”
脚扭了,跳不成舞,哪怕坐在一群同学后面看着,也要送去。
发烧烧了好几天,绘画大赛当天,还带着低烧,也被送去。
这是多么疯狂的做法。
没有任何人,劝得动她。
薄暖阳弯了弯唇,极为庆幸道:“我到觉得爸爸去得早,是件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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