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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他们两人再见面,就是薄暖阳回到百谷镇,对他讲了那些绝决的话。
然后两人决裂,再也没见过。
“我没怪你,”薄暖阳声音很轻,“你当时在准备词曲大赛,也很忙的。”
因为那件事,她与高中时所有的同学都断绝了来往。
也因为那件事,她结识了谭水。
两人回了家,到二楼时,薄暖阳扯住左殿的衣角,自从听了她那些话,男人始终一脸平静,却让她感觉不安。
左殿停住,眼皮耷拉下来,伸手用力揉了下她的脑袋:“不是说帮我带蛋糕?”
薄暖阳还没说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。
她顿了两秒,抬眼,声音很轻:“我没怪你。”
所以,你也不要怪你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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