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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结束后,薄暖阳终于明白他说的“换了也白换”是什么意思。
当一切终于停息,她又困又累地躺在男人怀里,再也没有力气闹着要换床单。
只是总觉着睡得不舒服,趴在男人怀里,翻来覆去。
最后左殿没办法,拍了下她的大腿,声音带着情欲散去的哑,语气却极度纵容:
“真是,我是去哪里找的这么个娇气包,老公拿衣服给你垫垫,行不?”
左殿衣服宽大,薄暖阳穿好自己的睡衣,身下又铺着他的衣服,终于能安稳地睡着。
翌日清晨,鸟雀停在窗边鸣叫,薄暖阳睡得有点恍惚。
她记得小时候每天清晨都能听见麻雀在窗边叫唤,然后会起身开窗,让外面清新的空气涌入房内。
从那扇窗外,她见证了宿水18年的四季变化。
其实,她根本从未忘记过这里。
以前是没有勇气去想,但现在,她什么都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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