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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暖阳瞅了眼她身后的男人,干脆打了招呼:“浩浩哥。”
“......”
枝枝被李浩拎走后,薄暖阳抬眼看着左殿:“我该喊你什么?”
左殿咬着腮上的肉,额角青筋直跳,刚刚枝枝的话,他可全听到了。
然而眼前的人似乎一点都没想要解释一下,反而理直气壮地质问他。
他咬重了字问:“你觉着该喊我什么?”
薄暖阳思索片刻,诚实地回答:“屎壳郎。”
“......”
回百谷镇的途中,两个男人坐在前排,薄暖阳和枝枝坐在后面。
看着两个被气到连早饭都没吃的男人,薄暖阳抿了下唇:“大左,你饿不饿?”
“大左哪位?”左殿低头摆弄着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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