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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暖阳弯了下唇,像是痛极了,又像在自言自语,声音轻到有些飘:“你不知道,他可怕痛了。”
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枝枝也没听明白。
搞好后,薄暖阳把衣服理好,确定一时半会不会被发现,又拉着枝枝随意逛了逛。
“你看那个屋顶,”薄暖阳伸手指了指,“有次我风筝落到上面,他爬上去拿,正好上面有条蛇,咬到他手上。”
幸好蛇没毒,当时少年咧着嘴站在屋顶冲她笑,一手拿着风筝,另一只手还掐着蛇的七寸。
她在下面哭的不成人形,叫他赶紧下来,风筝不要了。
少年把风筝丢下来,似乎是怕蛇吓到她,叫她拿上风筝先回家。
她拿着风筝不愿意走,少年无奈,只能掐着蛇,走到没什么人经过的地方放掉。
医生说,幸好蛇没毒,不然这耽误的时间,小命都没了。
“他其实并不喜欢出门的,”薄暖阳眼里全是回忆,“每次出门都是为了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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