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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暖阳歪在副驾上,半梦半醒间,倏地说了句:“你把我的花拔掉了。”
“......”
薄暖阳:“你还说我仗着你不舍得,肆无忌惮。”
左殿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,夜深,路上车不多,他脚下油门踩到底,恨不得立刻开回兰水湾。
还好薄暖阳讲完这两句,便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闭着眼,兀自睡着。
车子很快开回了兰水湾,左殿把车停好,从副驾上把人抱了下来,然后也没有回房间,抱着怀里的醉鬼径直来到那片玫瑰花面前。
“你仔细瞅瞅,你精心照顾的那些,早被你和小鬼养的猫给扒了,这些是老子种的,老子拔自己种的还不成?”
宋姨和左右早已经睡了,院内非常安静。
像是怕吵醒她,左殿声音压得低,散在夜色中,顷刻被风吹散。
“老子那句话又哪里错了,老子说句舍不得你还说错了,你没有肆无忌惮,你瞅瞅除了你,谁敢这样对老子?”
说了半晌,左殿叹气,把她又抱紧了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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