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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也在挣扎间落到一侧肩下,露出细白的肩膀,有人群围了过来,对着她指指点点。
直到武厉跑来,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回忆到这里,被空调重新启动的微响声打断。
“你为什么——”薄暖阳安静地看着熟睡的男人,声音轻到有些哽咽,“——会是那个人的儿子啊。”
眼角的一滴泪,像是再也控制不住,啪嗒砸落。
绵延不绝的钝痛,在这无人知晓的深夜里,抽丝剥茧般地,钻进骨髓。
第二日清晨,左殿醒来的时候,薄暖阳已经出了门。
时间还早,不过才七点,往日她应该还在赖床才对。
左殿半靠在床头,摸出手机,电话打了出去,那边很久才接:“怎么走这么早?”
“昨天跟黑哥约好了要早点去。”薄暖阳声音很轻地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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