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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左,”趁他移到她脖颈上时,薄暖阳喘着气去推他,“你是不是自己开车来的?”
喝了这么多,要敢自己开车过来,她能弄死他。
左殿像是没听到,手掌用力地揉捏她,嘴唇也跟着移了过去。
“老公,我例假还没过去。”察觉到他异常强势的状态,薄暖阳有点着急。
不知是哪个字提醒了他,左殿猛地停下,他喘息着趴在她颈窝里,手掌还停在她腰间的纹身上。
“薄暖阳,”好半晌,左殿平复了呼吸,闷声闷气地问,“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?”
“......”
“你不想要孩子,咱们就不要,”左殿抬头,眼睛有点红,带着伤心的意味,“那天是我说话难听,我错了,咱们和好,行吗?”
薄暖阳说不出任何的话来。
她眼睛酸的难受,伸手捧着左殿的脸,眼睛细细描摹着他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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