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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看不清楚路。
左殿打横抱起她,临走时又看向许无黑,目光幽深:“你怎么回事?”
“......”确实是他没看好人,许无黑低头道歉。
晕晕乎乎中,薄暖阳蹙眉,拳头软绵绵地打在左殿身上,不高兴地发脾气:“你凭什么凶我的人?”
“......”左殿垂眼,默了两秒,咬牙切齿道,“你他/妈就知道跟老子横。”
“我想吐。”快忍不住了。
左殿没再多言,抱着她脚步匆匆地去了最近的洗手间。
见自家暴怒的祖宗离开,左青澜收回视线,淡淡道:“晚上麻利点,自己把辞职信交给你们老板,别等我家祖宗腾手收拾你们。”
几人连忙低头应是。
开玩笑。
谁不知道左家二少的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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