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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输了一半的点滴瓶子,左殿嘴角抿得笔直。
床上的姑娘脸色苍白,头发凌乱地散在床上。
“你真是牛逼,”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心疼,左殿声音低哑,“把自己喝到酒精中毒,老子需要你去赚那个钱?”
说完这句,左殿的视线又落在她的手背上,细长的针头扎在她瘦薄到鼓着青筋的血管里,像是扎到他自己的肉里一般痛。
“这么娇气,明早起来别跟老子哭疼。”
然而他不管怎么说,床上的人都无法给他回应,依然安静地躺着。
翌日醒来时,薄暖阳的大脑有几分钟的断片。
病房里有隐约的水声,紧接着是脚步声,随着声音的拉近,熟悉的气息也跟着扑到脸上。
左殿瞥她,声音冷淡:“哪里难受?”
“......”
随着这句淡漠到疏离的声音,昨晚的一切都被扯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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