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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穿着白色的长裙睡袍起身,走进洗手间简单的洗漱。
外面很热闹,她衣服也没换,趿着拖鞋就出了门。
廊下是蛮姐儿跟瞻哥儿在骑昨天下午送来的平衡车,两人从坡上往下冲,兴奋的尖叫。
玩熟练了,瞻哥儿嫌不够刺/激,嚷着声:“爸爸,你推我。”
“......”左殿单膝半蹲,闻言扬起半边眉,痞的不行,“推?容易摔。”
瞻哥儿1脸无所谓:“摔就摔,我不怕。”
左殿啧了声,拖着调:“行吧,摔着了自己个爬起来,敢哭出声吵妈妈,罚你,听懂没?”
瞻哥儿:“好!”
他们背对薄暖阳而站,清晨高远的阳光打过来,连院中青草都翠亮几分。
左殿原本就蹲在坡上,等瞻哥儿准备好了,他大手握住瞻哥儿的小腰,控制着力度,往坡下推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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