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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暖阳忍下扩散至鼻尖的酸涩,让阿松把赵天蓝带出去。
被海水长年累月的浸泡,赵天蓝暂时不能正常的行走。
薄暖阳陪她上了快艇,又找来衣服帮她换了。
然而不管中间做了多少动作,赵天蓝始终没把手里的木梳放下过。
也许,于她而言,那木梳是她的救赎。
海面上阳光灿烂,有海鸥从头顶掠过。
薄暖阳看着对面的女孩子,轻声说:“你别怪他,好不好?”
左殿是为了报复赵天蓝曾设计自己掉下水的事,因而,将赵天蓝关进了有水的地方。
赵天蓝摇头。
她现在谁都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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