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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,”蛮姐儿缠住她,“你怎么睡这么久。”
“......”
还能怎么。
还不是她那个流氓爸爸不当人,明知道卧室门没关,偏偏跟受了刺/激似的,死命折腾。
蛮姐儿继续盯住她,好奇地问:“妈妈,你被虫子咬了吗?”
薄暖阳穿的是睡衣,睡衣领口宽松,她慵懒半坐,斜斜露出脖颈上深深浅浅的吻痕。
“......”薄暖阳1颗脸涨的通红,支吾着,顾左右而言它,“啊,可、可能吧。”
瞻哥儿迅速点开手表上的通讯录:“那我给爸爸打电话,叫他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啊不用不用,”薄暖阳连忙按住他手,“不是毒虫子...就是只...是只...不要脸的蚊子。”
俩孩子似懂非懂,但得知妈妈没有生命危险,眼睛里的担忧又换成饥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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