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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很冷,海边的风又特别大,薄暖阳穿着长款的羽绒服,雪地靴,又戴了个毛线帽子,帽子两边垂了两个圆溜溜的装饰品,围巾围到下巴。
她不满地扯了下帽子上的线,有点想发脾气:“这样我都走不动路了。”
“哪有,”左殿从后备箱把东西搬出来,同时不忘记安慰她,“乱说。”
这话听在薄暖阳耳朵里就等同于敷衍。
她跟在他身边商量:“我不想戴帽子。”
“风吹了会头疼。”左殿不理她。
“不会。”
把烟花摆好位置,左殿直起身,从口袋里掏了个打火机,咔吧咔吧两声,打火机微弱的光,映出他似笑非笑的眉眼:
“不会?”
薄暖阳顿了顿,忍不住说了句:“你就会这样阴阳怪气的威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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