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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没有看她,站得笔直,目不转睛的不知道看向哪里。
知道他气狠了,薄暖阳踮脚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往下拉,在他嘴角亲了亲,温声道:“别气了,我就是那时候很想你,特别想你,才忍不住的。”
在国外的那段时间,每晚回到酒店的时候,孤单和思念总会丝丝缕缕地钻上来,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这辈子还有没有相见的一天。
就很想他。
想他的体温,想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和柑橘味,想他嘴里清苦的烟味。
还想他扬起下巴,垂眼看人时的嚣张样子。
那两个多月的思念,在这一刻,仿佛也随着这事,被勾了起来。
薄暖阳心脏像被捏住,窒息的难受,她不停地吻着他的嘴角,下巴,再延伸至脖子,最后落到轮廓清晰的喉结上。
她没注意到男人逐渐软化下来的态度,还有配合着躬下来的身体,及越来越紊乱的呼吸。
客厅里的气温开始升高,衣服散落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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