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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殿揉着额头,又把她扯回来:“薄暖阳,你在家里等着,那边很乱,我怕到时候护不住你。”
听到这话,连同着吃饭时他们三人之间怪异的感觉,一齐涌到心头,薄暖阳有些烦躁,压着那种情绪说:“我不用你护。”
怕那边等不及,薄暖阳也不敢耽搁,拎着车钥匙就要走。
走了两步,见左殿依然停在原地,显然不愿带她去,她瞳色也凉了下去:“所以,我会干扰到你们的小圈子,是吗?”
左殿懵了两秒,待反应过来,怒火压不住地冒了上来:“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!”
薄暖阳很少见他这么严肃的样子,眼周一酸,也不打算多说什么,拿着钥匙就出了门。
四州三月的夜很冷,风也硬,薄暖阳拉开车门,直接上了驾驶位,启动车子,等左殿跟上来坐好,一脚油门车子飞了出去。
一路两人都没说话。
到了酒吧门口,已经有两辆警车停在那里,似乎是有人报了警。
薄暖阳跟在左殿身后进去,人群已经被疏散,只留下酒吧的负责人还有参与这场斗殴的当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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